我总在想：我到底在做什么

靠着AI帮忙，我做了很久的项目，昨晚终于收尾了。做完那一刻，像卸下一副担子，往床上一躺，整个人松了下来。可躺平之后那股松快没持续多久，心里就开始发空。

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，之前也想过：我容易陷入短期收益的乐趣。知道是一回事，可还是会一次次掉进去：折腾AI、刷抖音、跟群友吹水——每一样都能立刻给我反馈、给我结果。

当所有问题都能立刻得到答案，学习本身就没那么吸引人了。我也开始怀疑：既然AI都能做到，我为什么还要花几个月甚至几年去掌握？就算学了，也不一定比AI做得好。

就这样，我开始泡在AI开发给我的成就感里。vibe coding跟打游戏一样，我只要看着bug一个个被快速修掉，一会儿工夫就能迭代出好几个版本。这种快速反馈，比刷抖音来得更“真实”。

之前是抖音，现在是AI。刷抖音的时候，人知道自己在娱乐。AI危险就危险在，它让人觉得自己一直在创造、学习、进步，于是更难意识到自己已经偏离了目标。为了玩而用AI，拿它折腾各种以前完全不懂的新玩意，满足自己的成就感，却没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。

写到这里，我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AI也好，短视频也好，群友吹水也好，都不是问题。问题在于：当即时反馈越来越廉价，我还能不能为那些几年后才能看到结果的事，持续投入时间。